然而二十六岁时赛前膝盖受了伤,她的巴黎之旅收获的是一枚铜牌。打完她回房一个人哭了很久,不是因为铜牌不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本来可以更好的。
二十七岁,旧伤复发,排名滑落到了15。全网都在批评,说她“没希望了”、“是时候让路给新人”、“该退役了”。她关了社媒通知,在训练馆里每天多待了三个小时。
现在她二十八岁,目前排名nV单世界第5。
严雨露站起来,走到王宝旗身边。
“待会一起吃午饭?”
王宝旗抬起头,愣了一下。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在看到严雨露的那一瞬间亮了。
食堂里,严雨露坐在王宝旗对面,餐盘里依旧是那几样。
“严姐,”王宝旗开口了,声音不大,“我今天……是不是打得很差?”
严雨露放下筷子,看着她的脸。
“你觉得呢?”
王宝旗咬了咬下唇。“第二局中间那段,连续丢了三分之后,我就……脑子乱了。明明知道应该发后场拉开您,但手不听使唤,发了网前,然后就被您扑了。”
“为什么脑子会乱?”
“因为……”王宝旗低下头,筷子在盘子里无意识地划了一下,“因为不想输得那么难看。想在您面前……打得好一点,不那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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