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yAn。你觉得，”劭锦的声音放慢了，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我是第一天认识你，还是第一天认识严雨露？”

        邵yAn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他可以当那个坏人。他可以当那个不知廉耻的、g引嫂子的小人。

        但劭锦不让他当。

        “你这样和你爸有什么不一样？”

        说出口的瞬间，邵yAn就后悔了。但太迟了，劭锦的笑容彻底没了。他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摩挲了一下。

        邵yAn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刀子，全部扎在劭锦身上最不能碰的地方。

        劭锦的生父。那个他没有见过、只从别人嘴里听过名字的男人。那个在劭锦很小的时候就“因故逝世”的军官。那个在两人的母亲面前不能提的人，在邵yAn父亲面前更是禁忌的名字。

        而他说，劭锦和他“一样”。

        劭锦抬起头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是终于被确认了什么东西的苦笑。

        “原来你都知道。”

        劭锦靠回沙发靠背，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久到邵yAn觉得劭锦或许永远都不会再和他说话了。

        然后劭锦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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