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yAn翻身躺在黑暗中,x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满足,是懊恼。太快了。他应该能更久的。她会不会觉得……
他不敢想下去。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严雨露,她在微微喘气,眼睛闭着。他默默地在心里说: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
他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透明的东西装着他给她的全部,他把它取下来,打了个结。
严雨露偏过头,看见了他的动作。他的手指很稳,但耳根是红的,红得不像刚做完那种事的人,倒像是一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男孩。
邵yAn把套打结扔在床头的垃圾桶时,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耳朵更红了。然后他坐在床沿,背对着她,沉默了几秒。
他后悔了。不是后悔和她做了,是后悔只带了一个。
“……只有一个。”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懊恼的、不甘心的意味。
严雨露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有一个套,所以不能再来了。
她看着他肌r0U线条分明的后背,汗Sh的。此刻它微微弓着,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和他做了。她和邵yAn做了。她竟然染指了邻家的弟弟。
她此刻回想起他问“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大”时的语气,那种像是在给她递台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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