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呼x1都会带动x口的起伏,而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在每次呼x1时都会轻轻地晃动,蹭过自己交叉的手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骂出声的敏感。
她想起了丁艺说的话。
“极度强烈的yUwaNg会产生某种联结。”
她不相信这种玄学。她是运动员,她的世界观建立在秒表、分数、距离和力量上。
她相信看得见m0得着的东西,球网的高度是1.55米,发球不能过腰,膝盖的髌腱炎需要每天冰敷二十分钟。
但她也相信,她在梦里感觉到的东西,不像是她一个人的大脑能够凭空编造出来的。
那些触感,手指进入时的角度、拇指碾过顶端时的力度,太JiNg确了。
JiNg确到像是一段被复制的数据,从某个源头传输到了她的神经末梢。
严雨露感觉身T还在发烫。那种被梦里挑起的、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灼热感,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x口一直烫到小腹。
她忍不了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严雨露是什么人?
是从十三岁进省队开始,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训练、晚上九点才能回宿舍休息的人。
是膝盖韧带撕裂之后咬着牙做了六个月复建、每天重复同样的动作几百遍、疼到冷汗把训练服浸透也没有哭过的人。
是世界排名从第一掉到第十五、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严雨露不行了”、“该退役了”、“老了打不动了”的评论时,她只是在训练馆里多待了三个小时、把每一个技术动作重新打磨了一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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