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英浮取出了那份遗诏。此诏未曾公示朝堂,未曾经过廷议,此前更无一人见过,可诏书上加盖的玉玺印鉴,却货真价实、无可辩驳。
诏书上字字清晰,墨迹g透,明确册立四皇子青yAn衡为储君。
青yAn曜盯着那份遗诏,脸sE瞬间由涨红转为惨白,又从惨白变得铁青,他SiSi盯着英浮,目光凶狠得仿若要将人生吞:“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
“此乃陛下病中亲笔所书,臣不过是遵旨代为保管。”英浮神sE淡然,“殿下若是不信,可召朝中重臣共同核验玉玺印鉴。”
青yAn曜顿时哑然,他分明认得,那玉玺绝无虚假。他又盯着英浮看了许久,忽然压低声音,字字咬牙:“你究竟效忠何人?”
英浮未曾作答,只是缓缓将遗诏折起,收入袖中,随即垂落眼眸,神sE依旧平静。
“殿下,”他轻声开口,“时机,已然到了。”
青yAn曜望着他,眼底翻涌着偏执的yu火。当夜,他先是赶赴李老将军府邸,随后又直奔禁卫军大营。
次日,他借孝道大造舆论,称父皇病重垂危,三、四两位皇子远在边陲,国不可一日无君,随即拉拢李老将军,掌控禁卫军兵权,封锁京城九门。
第三日,他暗中篡改遗诏,将“册立四皇子青yAn衡”y生生改为“册立大皇子青yAn曜”。第四日,章华台内,丧钟骤然响彻皇g0ng。
帝王青yAn晟,驾崩了。
青yAn曜登基那日,英浮跪在新帝面前,俯首叩拜,口称臣子,与满朝文武一同山呼万岁。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顺,任谁也看不出,这场惊天变局与他有半分牵扯。
整场谋划,自始至终,没有一道奏折出自他手,没有一道命令经他之口,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指向这位深藏不露的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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