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浑身骤然一僵,英浮的动作也随之顿住。
门外传来三声轻叩,不急不缓,笃、笃、笃,清晰地敲在人心上。
她脸颊烧得几yu滴血,慌忙伸手去拢衣衫,慌乱之下几番都没能将衣襟系好。英浮低笑着替她将衣襟拢紧掩好,随即转过身:“谁?”
———
青yAn曜没带随从,独自一人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仿佛走错了地方。门虚掩着,他抬手,顿了顿,才叩响门板。
若不是母妃提点,他绝迹想不到,会有叩响质子院的一天。
“是我,青yAn曜。”
院里静了一瞬。脚步声由内响起,门被拉开,英浮站在门内。他穿着半旧的衣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欠身行礼:“大殿下,您怎么来了?”
青yAn曜跨进院中,目光扫了一圈。院子不大,却收拾得g净,他没坐,背手站着,如同在自己殿中。
“路过。”他说。
英浮没有说破,从大殿下寝殿过来,得绕过大半座g0ng城。他垂眼掩上门,引着青yAn曜朝屋里走去。
屋内更是狭小,一榻一桌,两把椅子。桌上摊着几本书,墨迹尚未g透。青yAn曜的目光从书页上掠过,未作停留,便在椅上坐下。英浮仍侍立一旁。
“坐。”青yAn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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