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浮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明日上学之前，我吃一两口。”

        他转身，回屋，关上门。

        姜媪站在小柴房内，望着那只食盒，怔怔看了许久。然后她蹲下来，把老鼠笼子提到角落里，用一块破布盖住。她不敢去御膳房拿吃食，怕有人盯梢，怕被人发现她们知道饭菜里有问题。两个人就这么饿了一晚上。

        好在饥肠辘辘，于他们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

        第二日，英浮在上书房出了事。

        拉稀腹泻，来不及去茅房，弄脏了衣裳。那GU难闻的气息在学堂里漫开时，一众皇子贵公子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哄然大笑。有人SiSi捂住鼻子，有人拍着案桌前仰后合，有人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b了出来。

        英浮站在那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朝先生鞠了一躬，说：“学生失礼，容学生回去换洗衣裳。”声音不高不低，和平时一模一样。

        然后他转身，走出学堂。

        一路之上，g0ng娥内侍撞见他，有的掩唇窃笑，有的指指点点，更有人故意凑近嗅了嗅，随即蹙着眉嫌恶地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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