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他坐下来,穿针引线,一针一针地开始缝起来。动作很慢,却很熟练。针脚细密,一道一道,像娘亲缝在衣襟上的那种。
姜媪没问他,为什么堂堂一个皇子,会对针线活这么熟练。
她只是蹲在旁边,看着他缝。
英浮缝完了,把衣裳抖开看了看,又叠好,放在一旁。
姜媪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子,递到他面前。包子是白面的,冒着热气,糖馅儿从捏口处渗出来一点,甜丝丝的。
“吃吧,”她说,“这回不是偷的了。我给赵麽麽g活儿,她让我拿的。”
英浮看着那个包子,看了很久。
糖馅儿渗出来更多了,黏在她手心。
他拿起掰开,递给她一半。
姜媪摇摇头。
“我吃过了。”
英浮没说话,只是把那半个包子塞进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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