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遮光窗帘自动向两侧滑开。
陆渊睁开眼,第一反应是习惯性地去按压太阳穴——却没有摸到那种神经紧绷的跳动感。
他居然在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安稳地睡了六个小时。
大脑深处传来一种久违的、经历了深度休眠后的清爽感。
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只是连轴高压下的透支报复——身体耗尽了最后一点抵抗,才在某个随机的夜晚强制关机,跟枕边那个视频没有因果关系。
这是一个更合理的、可供接受的解释。
他起身去洗漱,将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手机还亮着,屏幕还没熄,他瞥了一眼,随手按灭,放进西装内袋。
上午十点,穹顶科技行政部。
林知煦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燕麦色休闲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纤瘦的手腕。
他正盯着电脑屏幕核对报表,旁边突然投下一道阴影,一个精致的双层保温食盒落在了他的手边。
江炽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单肩挂着背包,眼神有些不自在地飘向别处:“家里阿姨做多了。看你上周一直按着胃,顺手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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