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疼……”
公主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令人心疼。
见她哭了,宇文壑顾不上思考什么,手忙脚乱的从浴池爬出来,把她抱在怀里,搞得她绣着粉银花纹的襦裙全湿了。
见她难过,他心中再次抽痛起来,“殿下恕罪,我并不知殿下会来府中。”
萧凭儿没有回话,靠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小手抱紧男人的腰身,看到他饱满诱人的肌肉,眸中荡漾出春意。
他在兵营做了什么,体型愈发威武了。萧凭儿暗自想着。
见她不说话,宇文壑朝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她在看自己的肉棒后,因为害羞身体颤了颤,想到什么面色又冷了下去。
“殿下食言了。”他低低的声音响起。
“我如何食言了?”萧凭儿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您曾与我私定终身,现在……”宇文壑抬起脸,声音沙哑的低吼,“现在为何嫁做他人妻?”
“既然如此,我还是回府吧。”
萧凭儿站起身,作势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