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嘉佳再小几岁，也会很愿意跟他这样的人成为朋友。

        但她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不怀好意的大姐姐了。

        谢嘉佳假装感兴趣，实则心不在焉地听他分享演戏时的趣事，目光留在他的眉眼。

        他这双眉毛跟吴野尤其像。

        纯黑sE的眉长在高耸的眉骨上，近乎锋利的眉峰浓重而深邃。

        她突然想。

        如果吴野没有那个早该Si掉的赌鬼父亲，会不会b现在要开朗呢。

        说不定就像慕晨曦这样。

        不过她实在难以想象出吴野的身上会留有Ai存在过的痕迹。

        一片不见尽头的旷野，会不着痕迹地吞掉所有温热与柔软，一如往常。

        “嘉佳，嘉佳……”慕晨曦眨巴眨巴眼，“你还在听我说话吗？”

        “嗯？什么。”谢嘉佳回神，她一转头，没看见秦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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