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那个汪举人,前儿个夜里走夜路,被人套了麻袋一顿好打!”
“哪个汪举人?”
“还能有哪个?就是原先在夏家教书那个!听说打得鼻青脸肿,门牙都掉了一颗,现在还下不来床呢!”
“哟,这是得罪谁了?”
“谁知道呢。那汪举人平日就眼高于顶,对老爷夫人点头哈腰好不恭敬,对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就神气得要Si。哼!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不过这回可真是解气,叫他再嘚瑟!”
“可不是嘛,听说报官了,官府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最后不了了之。只能说这做人啊,不能表明一套背面一套!”
夏鲤听着,面上不动声sE,余光却瞥见夏屿正捂嘴偷笑。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夏屿立刻敛了笑,但眼睛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阿姐,”他凑过来压低声音,狐狸一样狡黠,“你说是不是老天爷开眼了?”
夏鲤淡淡看他一眼:“少说风凉话。”
夏屿吐吐舌头。见姐姐也翘起嘴唇,两个人到底还是没有忍着,吐出一个笑音。
姐弟俩正要往外走,又听到了有人讨论b武大会。夏鲤下意识停了下来。
“……你们说,这天下b武大会,今年谁能拔得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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