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抗衡的可怕吸力，像是要把子宫吸出，把他的心脏吸出，把他的脑子吸出，西瑞尔陷入疯狂的抽搐，灵魂仿佛随时被吸走，神智崩坏。

        西瑞尔婴儿似地嚎啕大哭。

        “啊啊……德鲁，好孩子，不！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再吸了，母亲会坏掉的……没有了，一滴也没有了，放过母亲吧……”

        “母亲爱你！母亲爱你！母亲总是想念你，在你出世，在你第一次侵犯母亲，母亲恨你，可是母亲也无法自拔地爱上你，日日夜夜地想着你，和你的父亲，和卡洛斯艾力克，和亚瑟，母亲的脑子却只有你的声音，你在叫母亲，这是不应该的，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天主原谅，原谅西瑞尔的罪恶。作为神父，爱上邪物，爱上自己的孩子，爱神是不会祝福我们的，我爱着你，但我不能够爱你，啊，母亲多么痛苦，母亲日夜煎熬，你能明白吗，德鲁，德鲁……”

        “杀死母亲，让母亲下地狱吧。”

        虽然母亲大部分的话语听不懂，但那种极致的痛苦绝望深深地感染了德鲁。

        长舌舔舐奔涌的泪水，轻柔地像雌兽母亲对待刚出世的宝宝，两只前爪小心捧起颤抖的小人类，贴近自己的大脑袋，更小心地蹭动。

        德鲁爱母亲，德鲁会保护母亲，德鲁不会杀死母亲。

        那个天主，他在哪里，德鲁替母亲杀掉他。

        西瑞尔身躯剧烈一抖，“不不不，”哆哆嗦嗦自掌心站了起来，扑抱住灰色的大脑袋，“不，德鲁，不许说那种胡话，天主是杀不死的，天主原谅，天主原谅，是我的错，是西瑞尔的错，西瑞尔没有教导好这个孩子，他不是坏孩子，他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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