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咬痕已经连疤都看不见,除夕夜的吻痕也消失得乾乾净净,脖子已经完全恢复白皙的模样,而新的吻痕,则都是在x口。
真白关上水龙头,用毛巾将自己擦乾後,吹乾头发披着浴衣离开浴室。
门一打开,水雾便迫不及待冲出狭小的空间,银白sE的长发披散,散发淡淡的N香。
墨源刚进房间,正坐在窗边的贵妃椅上,犹豫要不要cH0U菸,他刚开完一场国际会议,眉目之间满满的疲态。
「小叔叔忙完啦?」真白察觉到他的疲惫,走过去给他r0ur0u太yAnx。
见少nV方洗完澡,香气b人,那瞬间的犹豫也没了。墨源只感觉香菸这东西,果然还是戒了好。
「嗯。」他顺势牵过她的手,捏在掌心r0u了r0u。「我去洗澡。」
他松开手,站起身往浴室走。真白没有等他,迳自躺倒床上。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传出来,真白身T陷在柔软的蚕丝被里,闻着枕头上属於墨源的冷冽气息,脑袋瓜里乱糟糟的。
不一会儿,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门被推开,墨源腰间围了条深sE浴巾就走了出来。
他没怎麽擦乾身T,JiNg悍x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顺着人鱼线隐入浴巾边缘,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没睡着?」他坐在床沿,床垫随之塌陷一块。
真白轻轻应了一声,看着压上来的lU0男,往後缩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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