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在g嘛。」
昨天她不过是好朋友结婚,她喝多了,但是怎麽跟这个律师滚床单了?重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段砚臣看着她脸上瞬间变换的表情,从惊愕到茫然,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他像是观赏一出JiNg彩独角戏的观众,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纯粹的兴味。他靠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你在回想昨晚。」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笃定,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直起身,给了她一些喘息的空间,但那双眼睛依旧像鹰隼般紧紧锁定她,不让她逃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袖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喝了很多酒,然後很热情。」
他转过头,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加深了,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脖颈之间游走。他享受着她此刻的慌乱,那种平时强势冰山融化後的无措,对他而言是极具诱惑力的景象。他向前一步,重新将她困在墙边。
「需要我帮你回忆细节吗?」
「不用!」
段砚臣被她尖利的拒绝声逗笑,嘴角的弧度终於扩大,露出一丝真实的放松感。他依旧维持着困住她的姿势,两只手都撑在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感受她x腔里因为慌乱而加速跳动的心脏,透过薄衫传到他掌心里。
「怕什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戏谑的意味。这麽多年在职场上见过的她,永远都是那个穿着剪裁得宜的套装,站在台上发言、和对手斡旋都面不改sE的投资副总,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现在这副手足无措、像只被狮子盯住的小兔子的模样,他想把这个画面永远记起来。
「难不成我会拿昨晚的事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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