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颈线、松落的鬓发、襦裙落在肩头的轻响……
我耳尖发烫,心跳得有点快。
我十六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g0ng里各sE美nV向我献殷勤,我却对她们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
只有姐姐能轻易把我b到心猿意马。
我沉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注意到太傅已经停下了讲书。
“太孙。”
他轻咳一声。
“请你回答,‘礼之用,和为贵’,此‘和’字何解?”
我立刻坐直,脑子从昨晚的画面里cH0U回来,心口却还在跳。
还好,这一段我背过无数遍。
我稳住声音:“‘和’者,并非无争,乃执中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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