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狗剩。那孩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看见两只手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王崭没说话,继续削树枝。
可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要想活,不能在这山上等死。
得走。
往哪儿走?
南方?南方太远,路上就得饿死。
县城?那是找死。
那就只有一个地方——
闯王。
之后的几天,王崭一直在悄悄打听消息。
借口是现成的:打猎。
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带着那把削好的弓,在山里转悠。兔子没打着几只,倒是把周围几十里的地形摸了个透。
哪条路通向哪里,哪个山头有什么标记,哪里有水源,哪里有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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