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环的时候,她疼得眼泪直掉,却死死咬着唇没出声。张昊的指尖都在抖,却稳得像外科医生。
现在,她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眼神比刚醒来时清明了许多。
张昊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出医院大门。
张父张母跟在后面,李太太手里提着保温盒,里面是她亲手熬的鸡汤。
车上,林晓薇靠在张昊肩上,声音很轻:“仓库……找到了吗?”
张昊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低声说:“找到了。警方在你出现的那条公路附近搜查,循着你脖子上铁链留下的痕迹和地上的血迹,定位到了郊外那个废弃仓库。里面……空了。九个人都不在,东西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些医疗垃圾和破床单。监控早被破坏,附近也没有目击者。”
林晓薇听着,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
只是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这口气是为自己松的——那些屈辱的日子、铃铛声、求操的夜晚、亲手打环的耻辱,终于可以被永远埋在那个仓库里,再也不用面对;还是为那九个人松的——他们逃掉了,再也不会回来找她,也不会被抓去枪毙或判无期,让她不用在法庭上一次次重述那些细节。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嗯。”
张昊没有追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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