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爬过去,手指颤抖着捡起那支针管。
针管里只剩最后几滴液体——足够了。
她把针管藏进床垫底下,贴着大腿根最隐秘的位置。
然后,她蜷缩回铁柱旁,抱着膝盖,无声地哭。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耻辱。
而是因为——她终于看到了第一丝逃跑的希望。
“张昊……等我……我一定要逃出去……”
仓库里只剩下九个人的鼾声,和她胸前铃铛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叮铃”声。
计划,已经开始。
……
林晓薇彻底“开窍”后的第七天。
九个人已经彻底信任她。
她不再是被铁链拴着只能被动挨操的母狗,而是每天主动摇着奶头铃铛、跪在他们面前求操的专属骚货。胸前两个不锈钢乳环上的小铃铛只要她一动就“叮铃叮铃”响个不停,成为她最下贱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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