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薇跪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被自己亲手穿环的奶子，泪水像决堤一样往下流。

        她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解脱：“……好了……我自己打了……我现在……连奶头都挂铃铛了……张昊……我彻底……变成他们的母狗了……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梦里那么贱……”

        九个人围着她，眼睛发亮。

        王大牛伸手拨了拨她乳头上的铃铛，“叮铃”一声脆响。

        “母狗，从今天起，你只要一动，这两个铃铛就会响。以后我们操你的时候，你就摇着铃铛叫‘主人，晓薇的奶环铃铛响了，请操我’。”

        林晓薇跪在地上，双手还捧着自己刚被亲手穿环的奶子，铃铛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抽泣而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鲜血和乳汁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冰冷的仓库地面上，形成一小滩妖艳的红白。

        她低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在这一刻——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脚边那堆昨天用过的医疗垃圾。

        一支几乎用光的媚药注射器静静躺在角落，针管里还残留着几滴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微微反光。针管侧面的标签已经被揉皱，但她还是看清了最后一行小字：

        副作用：极度嗜睡、深度助眠持续6-12小时、肌肉松弛、短暂性记忆模糊。

        她的心猛地一跳。

        助眠……深度助眠……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九个人还在围着她笑闹，王大牛伸手拨弄她的乳环铃铛，李明在手机上查看昨晚视频的打赏数据，孙磊点着一根烟，吐着烟圈说：“这婊子现在总算开窍了，自己打环，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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