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脸色铁青，却又兴奋得发抖。他不敢再多留，赶紧关上后备箱，发动面包车，一路狂飙回到了郊外仓库。

        铁门一关，九个人把林晓薇从后备箱里抬出来，解开铁架、撕掉胶带、摘掉纸箱。

        林晓薇终于重见光线，却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脖子上的铁链还在叮当作响。女仆装早已被撕得粉碎，黑丝吊带袜破烂不堪，上面全是精液、狗精、血丝和淫水的混合污迹。

        她的小穴和屁眼彻底外翻成两个红肿的破洞，边缘撕裂出血，里面还在汩汩往外冒着黑人的精液和狗的浓稠狗精，小腹鼓得像怀孕六个月一样，轻轻一动就有白浊喷出来。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眼睛空洞无神，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刚被放出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冷的仓库地面，身体还在一阵阵抽搐。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滴在地上形成一滩。

        她忽然像被什么击中一样，猛地抱住自己膝盖，蜷缩成一团，开始无声地痛哭。肩膀剧烈抖动，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却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

        张昊……我被狗操了……真的被狗操了……它的鸡巴……它的结……锁在我里面……我被畜生内射了……我连狗都不如了……我脏得……脏得连自己都想吐……我高潮了那么多次……我对不起你……我再也不是人了……我只想死……求求你让我死吧……

        王大牛把今天赚的钱全部倒在桌上，兴奋得声音都发抖：“兄弟们！今天他妈的赚疯了！第一个处男一千五，后面那个黑人操了四炮加狗操，一共三万！三万啊！就一晚上！这婊子简直是摇钱树！”

        其余八个人眼睛全亮了，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鼓掌：“操！值了！太他妈值了！明天继续！”

        孙磊踢了踢林晓薇的屁股：“母狗，去洗澡！身上全是狗精味，太他妈臭了。洗干净点，明天继续赚钱。”

        林晓薇被他们拖进简易浴室，花洒打开，热水冲下来。她像行尸走肉一样站在水下，机械地拿起肥皂，拼命往身上搓。肥皂泡沫混着精液和狗精往下流，她用手指抠自己的小穴和屁眼，想把里面的脏东西抠出来，可越抠越多，精液一股股往外喷。

        她搓着搓着，忽然跪在浴室地上，抱着自己哭得几乎要断气。热水冲在身上，却冲不掉心里的绝望。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张昊的名字，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已经彻底配不上他了。

        九个人在外面抽烟聊天，等她洗完，又把她栓回铁柱上，继续他们的“赚钱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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