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有些讶异,毕竟现在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邻居大哥,而是一个…喜欢他的男人。
可无论心中怎么别扭,一待在赵笙身边,除了男人生气时,他都会很放松。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以前他只是怕他。而现在是什么,他也说不清。
李家庄到了,可虽是表兄弟,赵笙从未去过刘青峰家,应多米更不知道具体位置,于是两人在早点摊停下来,向卖糖糕的老头打听。
在得知他们要找刘青峰时,老头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不愿启齿。赵笙掏钱买了好几个糖糕,老头这才道:
“你们顺着大路往北走半里地,等看到一户门口有俩树桩子的,就是他家。”
接着老头压低声音,对捧着糖糕的应多米说:“小伙,你是他同学吧?我劝你这几天…还是甭找他了,回去吧。”
“咋了?”应多米一愣,就算有人嚼舌根,那也是在赵河道,李家庄人总不会知道脱衣舞的事。
“听说是青峰那小子得了癔症,正被他娘关在家里嘞。”
“癔症?可他前几天还好好的啊。”
透露这么多,老头又不愿说了,赵笙只能继续买糖糕,和之前的一起装成满满一兜子,散发出甜腻的油香。
余光中,少年一边听老头说话,一边将视线黏在塑料袋上,小巧的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
赵笙不动声色地抬起唇角,忽然觉得这趟外出也没那么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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