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哥,我、我不是……”
若只是摸了他的前端,还能搪塞说是男人间的正常活动,可是…
赵笙的动作过火了,而他却因此高潮。
一种强烈的虚无和自我厌恶感席卷了大脑,应多米将脸埋进掌心,本能觉的自己做了不检点的事,不同于那天晚上的醉酒,这次他们清醒着越界了。
然而赵笙很快地紧紧揽住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是兄辈那样的安抚,他喉结滚动着,胡茬蹭过应多米汗湿的头发。
“别难受,只是帮你。”
过了好几秒,他才松开一点,挤出两个沙哑的字:“怪我。”
在男人堡垒似的怀抱支撑下,应多米渐渐平复下来,他眨动潮湿的睫毛,忽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那天晚上,你带来的裙子还在我那。”
几秒后,赵笙明白过来,他这是在试探他还记不记得。
于是他承认:“你穿过,就是你的。
应多米扭头不说话,肩头微微颤,赵笙大着胆子叫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