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河道村的农民们哪里看过这种舞,登时把什么羞耻胆怯抛之脑后,兴奋地起哄声不断。
应多米因看到了刘青峰少有的窘态,比其他人还要高兴,乐的快从赵笙肩上翻下来了。
唯有赵笙,越看,眉头就皱的越深。
不为别的,他觉得小孩不该看这个。
于是他突然蹲下身,把应多米抱下来了,不等少年开口,他就先一步说:“我要去撒尿。”
“那你去呗。”应多米仍探头探脑,脸上噙着笑,眼睛亮晶晶。
赵笙拉住他就往外走:“你也去,不然一会找不到你了。”
“哎!等他脱完啊,都到丝袜了!”
脱什么脱,赵笙心里窜起一股暗火,脚步不停,只后悔没有一开场就把应多米带走,若少年从此喜欢上纤细秀美的类型,他岂不是到下辈子也没机会了?
两人来到不远处的土坡,结果没想到,土坡虽远离舞台,也同样远离人群,俯视下去,竟能将舞台一览无余,这是意外之喜,应多米寻了个舒服的土坑坐下,觉得在这看也不错。
赵笙没料到他还能看,沉默了。
“你不是要撒尿吗?去呀。”少年还催他。
再没有别的理由阻止,赵笙也只能由他看了,反正总比近距离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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