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便是嘲笑，

        我也在金字塔顶端好吗？

        人类。

        「皮在痒，不知道反省。」

        「呵没有自省能力，也许因为我从不犯错。」我说。

        等等──

        这个声线，是他？

        啧啧啧，让我猜猜，卞总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猫，尾巴都竖起来了吧？

        对，不愿为公司献出真心、满怀戒心又毫无忠诚度的宠物。

        不是我大胆，谁要他在大众面前泼我水，总裁的贴身秘书会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向上呈报，毕竟是平民父亲处心积虑扳倒权贵阶级，让无数流下血泪才得到的珍稀宝物，员工上吊和举牌抗议都是小事，经验老道的公关公司能用钱摆平日常琐碎，尽管网路存在争议，然舆论即正义。

        谁叫政治和经济是互相依附的关系。

        「来我办公室。」

        我隐约听到他咋舌的声音。

        同事们面面相觑，我不期待他们替我加油打气，我不喜欢藏在同情後面，毕竟是我自讨苦吃。员工就该乖乖听话，万万不可顶撞上司，也许我要在被扫地出门前提出离职。身为Beta不应如此软弱。

        「绝望」，

        嚐起来像灰尘，而闻起来是一种充满痛苦、分裂和改变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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