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下流讨好不堪入耳自轻自贱的淫秽之词，他听都没听过。

        但这几天他却无师自通学会了，甚至还懂得说自轻自贱的淫秽之词讨好上位者。

        莫子昂对于戚玄的心态变化很满意，比他预想的还要更配合，果然按照落归枫的调教计划能更快让哥哥服从于他，这么看来，哥哥应该也能更早变成他理想中的模样。

        莫子昂一开始是不想对戚玄这么残忍的，他想慢慢来，花更多时间一步一步将戚玄打造成他理想中的爱人。

        但落归枫觉得他的调教计划过于理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到时候说不定还没进行到一半人就被救走了，莫子昂离死也就不远了。

        落归枫建议莫子昂把计划里安排的一周调教计划改成一天更好，而且下手还要更残忍一些才行。

        莫子昂担心戚玄会精神崩溃，落归枫却让他放心。

        戚玄这种能靠自己爬上顶端高位的强者，内心比大多数人都要强大有耐力，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他精神崩溃。

        莫子昂半信半疑，落归枫搞人体实验时确实会顺带对被实验者做一些心理测评，他的经验应该是可信的。

        更何况时间确实不多，戚玄可能没多久就会被救走，所以他还是修改了调教计划。

        莫子昂也一直预测戚玄的心理状况，只要自己把握好阈值，那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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