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顺畅地把这一整句话说出口了。
果然只要说出第一句自轻自贱的话，那之后的每一句都将变得理所当然，戚玄十分绝望。
莫子昂心花怒放，戚玄却还在因为剧痛和自尊被打碎破裂的绝望感而痛哭流涕。
“呜呜……”
戚玄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完了，但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抽泣着哭泣声越来越大。
莫子昂解开了他浑身的束带，然后粗暴拉拽着项圈上的锁链把戚玄从铁床拉到地上。
“啊啊……痛……”
莫子昂不管不顾，又解开了戚玄脖子上的项圈，现在全身上下的束缚都没有了，戚玄却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
他清楚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但他的腿被鞭子打的动不了，只要一动，就扯动到伤口，浑身上下就剧痛无比，他现在连维持的跪姿都有些吃力，只能继续跪坐在地上抽泣。
“爬过来。”莫子昂不留情面地下达命令。
“呜呜……”
莫子昂知道戚玄现在身体和精神都很痛苦，但还是无视了对方的感受，戚玄再次加深了眼前的人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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