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那种不把我当人看的原始刺激,需要被当作一个没有生命的r0U便器一样,被粗暴地占有、使用、排泄。只有在被狠狠贯穿、被肆意践踏得T无完肤的那一刻,我才能真切地感到自己还活着,感到那颗腐烂发臭的灵魂还在跳动。
夜sE如浓墨般,Si气沉沉地笼罩着这座气派的小楼。
身边的丈夫刘晓宇发出均匀而平稳的呼x1声,睡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婴儿。可对于我来说,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g净的洗衣Ye味道,简直b毒药还要让我窒息。
我的心跳快得要命,耳鸣声犹如擂鼓。脑子里全是一幕幕被那群工人按在发霉床板上SiSic弄的ymI画面。汗臭味、石楠花味、粗鲁下流的脏话……这些记忆像千万只毒虫一样,疯狂啃噬着我的神经。我的下T空虚得发痛、发痒,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疯狂地筑巢,那是一种无论如何SiSi夹紧双腿、把被角塞进嘴里,都无法缓解的、足以把人b疯的饥渴。
“不行……受不了了……要Si了……”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仿佛连骨髓都在发痒的空虚。
我掀开那床让我恶心的蚕丝被,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冰冷刺骨的木地板上。我身上只套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sE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被“主人”使用,而早在地下室里就养成的母狗习惯。
我像个游荡的YAn鬼一样推开房门,身T不受控制地、熟练地走向走廊尽头——那是公公刘志强的房间。
每靠近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双腿间有一GU黏稠的YeT顺着大腿根滑落。我不是去偷情,更不是去兴师问罪。我是个毒瘾全面发作的废人,我是去向那个把我亲手推下地狱的男人“求药”的。
“吱呀——”
推开虚掩的房门,一GU极其浓烈的旱烟味混合着老年男人的T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GU刺鼻的味道,像是一剂最猛烈的cUIq1NG剂,让我浑身的毛孔瞬间舒张开来。那是属于底层老男人、属于不讲理的暴力、属于老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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