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下,行了礼,然后退出去。
其她妃嫔跟着她,一个一个退出殿门。淑妃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清清亮亮的眼睛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像是可惜。
像是她已经看到了结局。
殿门合上。
烛火晃了晃。
崔嬷嬷端着一盏茶走进来,放在我手边。茶是热的,冒着白汽,在烛光里袅袅地升上去。
“娘娘,”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您方才不该自称‘我’。”
我看着那盏茶。
“这宫里,”她说,“每一个字都有眼睛,每一句话都有耳朵。您说错一个字,明天就会传到该传的地方去。”
她顿了一下。
“郑贵妃的父亲,是吏部尚书。淑妃的父亲,是幽州都督。德妃的父亲虽然已经致仕,可她叔父是御史中丞。贤妃的父亲下了狱,可她母亲的娘家,是太后的母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