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荔妩回了讯息。
“我在鸢尾公馆,一个人待着无聊了吗?听话,我就很快回来。”
每次给他染完头发,荔妩都要往鸢尾公馆跑一次,虽然总是无功而返。他心里对谢纠越发厌恶,这个男人大概很享受看着新人类走向灭亡的过程吧?平静的外表下是疯狂的复仇欲。荔妩不明白,她是说服不了这种男人的。
他想过把谢纠关起来,用一切手段审讯他,可这不就和从前他对荔妩做过的一样了吗?让怀孕的妻子对自己心寒,是梵诺绝不愿意的事。
他抽出纸笔,留了一张字条,接着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作战服,带上一切该带的。
他之前并没有主动走出过这扇门,没有特别的原因,荔妩不愿意,他就不做。可等到真正想打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这扇门是上了锁的。
他思考了几秒,把自己的生日数字输入,密码门打开了。
时隔数日再度闻到外界的气息,那夹杂着细雪的寒风几乎令他陌生,他去了地下停车场,换了一副不引人瞩目的车牌,缓缓驶离宅邸。
荔妩本来打算再磨一磨师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收到梵诺的讯息之后,她的心脏就跳得很快,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这种不安的预感让她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抓起了自己的手提包。
“不吃午饭吗?”对她这一副即将辞别的架势,谢纠有些诧异地问。
“我回一趟家。”荔妩说道。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
她在家中的餐桌上发现了那封信,那张来自前线的照片,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竭力保持着镇定,拨通了瑞安的视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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