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看了一眼抽血室:“一会儿梵诺出来你走不掉了。”
最近狼蛇两家冲突愈见升级的剑拔弩张,让荔妩认为厄索斯多少应该避点儿嫌——当然,以正常人的标准要求这条蛇,很难。
厄索斯目光瞥过她隆起的腹部,眼神中有一道暗色的流光闪过。
“事情都具有两面性,现在你视我为敌人,说不定有一天,我就变成了你的盟友。又比如……你觉得你现在对某人的心软是尊重他,其实,可能会恰好害了对方。”
对他的语焉不详,荔妩微微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只说一句。”他看了周围一眼,压低声音迅速接近了她,“你师哥太孤傲了,这会给他招来灾祸,现在不止一方势力盯着鸢尾公馆。”
说完他就想离开,但这时一缕幽香飘入鼻端,他离荔妩太近了,难以避免闻到她的体香,像夜晚绽放的幽昙,这令他停滞了片刻。
荔妩正欲追问他话语中所含的深意,啪嗒,有什么东西滴在她手背上。
厄索斯流鼻血了。
一开始只是几滴,很快就变得汹涌,与此同时他脑仁里出现针扎般的刺痛,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铜刀捅入脑浆猛搅,他抬手去擦拭,更多的鼻血又从他指缝中喷涌而出。
荔妩被吓了一跳,她的裙摆也被他的鼻血染红了。
“梵诺!”她叫道,“快停下!”
从抽血室出来的梵诺微微歪头,表情是一种奇异的冷色,在厄索斯身上他发现念力的另一种作用,用它挤压人类的大脑,将会以一种比从前更利落的方式令对方死于非命。
再这样下去,厄索斯会死于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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