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乳量少,很快就被梵诺吸干了,可他还意犹未尽,用舌尖吮裹着她的乳粒玩弄,叼着乳晕撕咬。
再给他含下去都要含破皮了。荔妩捏开他的下巴,把自己的乳首从他鲜红的口腔中解放出来,指腹撩了撩他尖尖的犬齿。
身下坐着一个东西,从平静变得烫硬,存在感十足地抵着她的穴心。
要想像以前一样放肆地驰骋不太可能,他只能把她平放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阴茎从侧后方浅浅顶入。
以梵诺的尺寸顶到穴心深处毫不费力,但他也只能进这么深了,大半部分还留在外面,就这么劲腰耸动,三浅一深地抽插起来。
孕十五周,荔妩小腹微鼓,身体的曲线更为丰腴肉感,肌肤白里透红,散发着即将成为人母的成熟风韵,她的睡裙被梵诺撕开揉皱,破布条似的夹在那些丰腴的曲线里,又被汗水、奶水、潮吹……这些体液浸泡。
她的眼神慵懒迷蒙,乳肉轻摇缓晃,红润的唇吐出喘息和舒适的呻吟。因着性事的温和,这一次做爱的时间比之前都要绵长,快感也来得温和悠长,最后梵诺抽出她的体内,身下的沙发已经被荔妩的淫水泡得不成样子。
梵诺抱她去浴室,在温水中用手指分开熟软深红的穴口,引导出白浊。
妻子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赤裸的肌肤上,神色疲倦而餍足,最后靠在他怀中睡着了。
梵诺亲了亲她水润的眼尾。
还有一次,萨林先生差点掉了脑袋。
那是一次例行体检,进行到抽血环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