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抛来丢去,像猫玩毛线团似的玩了一会儿后,荔妩来接他了。
在荔妩进来前,空易拉罐啪的一声从半空掉下去。他欣欣然凑到她身边,半边身子收着力道挂上去,以方便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们就先回家啦,承蒙您的照顾。”荔妩对会完客人,匆匆赶回来的萨林先生说道。
“不留下来吃个晚饭?”
“不了,狼家今晚聚餐呢。”
萨林先生把他们送到门口,挥手告别。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他回到测试场,收拾散落的测试仪器。
就在这时,他的皮鞋好似踢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骨碌碌滚了两圈。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金属的小球。
他把这个小球捡起来,费了点力气才把弯折的金属片展平,看清之后不禁哑然。
一只坍缩的、被揉皱的空易拉罐。
梵诺记性的问题比荔妩想象中还要严重。
那是那天清晨开始的,她亲眼看见他把手贴在烧水壶上——里面是用来冲泡咖啡的滚水,水壶还在尖啸。
荔妩重重拍开他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