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或许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可现在,她却把所有骄傲都踩在脚下,求我。
我低头看着她抓住我袖子的手。
那双手平日执笔记录丝绸颜sE、批阅g0ng装清册,指尖该是细腻而稳的,
此刻却在轻颤,像风中残烛。
我忽然觉得x口闷得厉害。
「许小姐,」我开口,声音b我想的还要哑,
「你可知……若我真帮了你,万一事发,你父亲、你许家,会怎麽看你?」
她咬唇,没立刻答,只是眼眶忽然红了。
「我不在乎。」她低声道,「我只想……活得像个人。」
这句话打进我心里,像一记闷雷。
我忽然想起穿越前的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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