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我像一只被剥夺了行动权、赤身lu0T被锁在主卧里的珍稀宠物,只属于陈老板一个人。
由于没有了王总和李老板在场时的那种社交表演X质,陈老板的折磨变得更加私密、更加沉闷,也更加消磨意志。他有时会让我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正午刺眼的yAn光下欣赏山脚下的繁华,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静音x1N器cH0U空我刚涨满的rUfanG;或者在我勉强进食时,突然把我的头生生按到餐桌下,让我含着他那根并不算y的东西,直到他处理完半本计划书。
这种漫长、枯燥、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对“物件”的使用,彻底让我对时间的流逝感到了生理X的麻木。
就这样,在吞咽与排泄、涨N与排空之间,我迎来了被卖给他的第六天也许是第七天,我已经在那暗无天日的主卧里,逐渐丧失了计算日期的能力。
天刚蒙蒙亮,我像一只蜷缩在废墟里的流浪动物,在床脚冰冷的地毯上瑟瑟发抖。经过昨日那一整天暗无天日的、高强度的“单独蹂躏”,我的身T早已支离破碎:膝盖在坚y的大理石和地毯上跪出了大片狰狞的青紫;嘴角由于长时间被迫吞吐那些冰冷的东西而产生了由于过度拉扯导致的撕裂;而那对饱经药物催化与暴力r0Un1E的jUR,更是由于过度频繁的强制X排空,红肿得像两个熟透了、即将炸裂的磨盘,哪怕只是随着呼x1的轻微起伏,都会扯动着紧绷的神经,带来钻心剜骨的刺痛。
床上的陈老板翻了个身,动作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他醒了,按照这几日培养出的恶癖,这是他理所当然的“晨间进补”时间。
“水……N……”
他闭着眼睛,嗓音由于宿醉和纵yu而显得格外嘶哑和傲慢。
我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那具已经被驯化出条件反S的身T瞬间爬了起来。我知道在这种权力架构里,我不再需要任何杯具。我强忍着x前几乎要烧掉理智的胀痛,卑微地跪在床沿,用酸软的手臂费力地托起那对经过一夜代谢积蓄、再次沉甸甸、y如磐石的rUfanG,主动凑向他的唇边,准备开始这一天机械且屈辱的“供职”。
就在那颗紫红充血的rT0u即将触碰到他那张习惯了掠夺的嘴唇的一刹那——
“呜——!呜——!”
一阵凄厉、刺耳且带着审判意味的警笛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清晨山顶那层虚伪的寂静。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带着Si神的尖啸,直接撞击在别墅那昂贵的双层隔音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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