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那双踩过无数wUhuI的脚即将跨出摄影棚大门、重回寒冷黑夜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慵懒、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掌控权的声音。
“慢着。”
陈老板随手放下那块刚擦过手的丝绸帕子,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漫步一般,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他自始至终没有施舍给我一个眼神,而是直接将那种高位者的目光,投向了正紧紧抱着两个钱袋子、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的老黑。
“这点小钱就满足了?我看你这‘小老婆’底子挺厚,挺耐用的。刚才那一顿折腾,不仅没让她坏掉,反而把她那GU子SaO劲儿全给激出来了。”
老黑猛地停下脚步,像头护食的鬣狗一样警惕地转过身,但眼底深处那GU对金钱的贪婪却让他根本无法挪动脚步:“老板,您啥意思?咱刚才不是两清了吗?”
陈老板笑了笑,从定制西装内袋里掏出那本金sE的支票簿,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的声响,刷刷写下一串让空气都凝固的数字,然后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纸,在老黑面前晃了晃。
“刚才那五万,是你们给公司拍片、配合我‘观赏’的酬劳。我现在想跟你谈笔个人的私人生意。”
陈老板走到老黑面前,甚至没避讳我,就那样压低声音却清晰无b地说道,“我看上这妞了。我想‘租’她几天。带回我的私人公寓里玩个三五天,等我玩腻了、玩透了,自然会派车把她送回你那个破地下室去。这期间,她的人权归我,怎么玩,你这个当‘老公’的,不许过问。”
“这……”老黑愣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短的迟疑,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僵直地站在原地,浑身每一寸肌r0U都像被冻结在了冰层里。刚才那种“我们发财了”、“我们回家去过日子”的温情幻想,此刻像一张被火烧焦的廉价墙纸,在我面前层层剥落。
“老板,这……这好歹是我老婆……刚被我灌得满满的……”老黑吧嗒吧嗒嘴,那副表情不是在愤怒,而是在待价而沽。
“一口价,再加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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