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推进、两寸抽离。那种被极度充盈、旋即又被抽离带来的空虚煎熬,伴随着水声黏稠的「噗滋」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指尖深入骨髓的研磨,都像是在枯柴上重新堆叠起更猛烈的乾柴,将Vivid方才平息的慾望值,以几何倍数疯狂地重新推向崩溃的边缘。
Vivid那条未被束缚的长腿顺着热度攀附而上,修长的脚踝紧紧勾住了香凝的大腿後侧。足尖带着微颤的力道向下施压,将两人贴得更紧,近乎蛮横地催促着彼此间的距离归零。
那是一种毫无掩饰的渴求与邀请。
然而,洞悉一切的香凝却在此刻突然收敛了指尖的所有动作。
修长的双指就这麽深深埋在那处滚烫紧致的深处,纹丝不动。刚刚被吊起至云端的快感骤然悬停在半空,不上不下,最深层的空虚与被填满的胀痛感同时在体内撕扯,逼得Vivid浑身发软,难耐地在床单上磨蹭着腰肢。
「唔……香香?」Vivid喉间溢出破碎的咽音,眼底漾满了委屈与迷离的水雾。
香凝单手撑在Vivid枕侧,低头俯视着怀中这只被情慾折磨得眼角发红的小狐狸。她故意将呼吸压得很沉,微凉的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Vivid泛着潮红的耳廓,坏心地低笑了一声:
「薇薇把腿勾得这麽紧……是要我慢一点吗?还是……嗯?」
说着,那埋在深处的指节极轻、极磨人地微微一曲,刮过敏感的内壁,随即又彻底归於静止。
这种近在咫尺却刻意延迟的折磨,彻底击溃了Vivid最後的矜持。体内的燥热如野火燎原,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占有、被剧烈地填补。
Vivid仰起那截白皙优美的鹅颈,眼眶里生理性的泪水终於滑落至鬓角。
她收紧了勾在香凝腿後的脚踝,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香凝的後颈,将两人的唇瓣拉近到只剩毫厘,带着哭腔与彻底沉沦的软绵,近乎哀求地呢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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