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冲进去,却被稳婆和丫鬟SiSi挡在门外。
「殿下,产房不吉利,您不能进啊!」
「滚开!」
霍尊的眼睛红得厉害,他一挥手,几个试图阻拦的丫鬟便跌倒在地。可他终究不敢y闯,只能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指节瞬间血r0U模糊,他却彷佛感觉不到疼痛,耳边只有她痛苦的哭喊,着急得几乎要爆炸了。
「殿下,王妃是双胎,不好生啊!出血了!」
稳婆惊慌失措的呼喊从门内传来,霍尊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了。他踉跄着後退两步,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出血……这两个字像催命符,让他彻底失去了冷静。
「承菀!承菀你听着!我命令你不准有事!」
他对着房门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哀求。
「如果你有事,我让整个霍府给你陪葬!承菀!你听到没有!」
他从未如此害怕过,在关外被仇家追杀,在朝堂上与政敌博弈,都未曾让他动摇分毫。可此刻,门里那个他Ai到骨子里的nV人,正在为他承受着人间最大的苦楚,他却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刻都像是酷刑。雪越下越大,寒风呼啸,霍尊就那麽穿着单薄的衣衫,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外,从天亮站到天黑,从傍晚又站到深夜。房内的哭喊声渐渐微弱下去,他的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长夜。紧接着,又是一声。霍尊猛地抬起头,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眼睁得老大,泪水瞬间决堤而下。
门开了,稳婆抱着两个包裹严实的婴儿,满脸喜sE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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