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掐不Si人的。”梁茵握着她的手指引着她放到正确的位置,“要在这里使劲。”
魏宁如梦方醒,挣开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坐起来怔愣地看她。
梁茵笑道:“不值当的,修宁,我的命不值钱,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你。但我这种人,不值当你用大好前程来换。”
魏宁看不懂她,怎么会有人梦中醒来见到有人扼住自己的喉咙,还能这般平静。
“你没睡?”她问。
梁茵又笑:“要是这样都醒不了,那我早就稀里糊涂地丢了X命了。”
魏宁放弃理解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直接地问道:“梁茵,梁大人,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呢?你我有如云泥,我不明白你看中我什么。”
梁茵叹气:“看来你我是回不到从前了。”
“那是自然。”魏宁冷笑,她怎么会觉得她还能继续做那个光风霁月的梁蕴之呢?从知道梁蕴之就是梁茵开始,魏宁就总在恍惚,眼前人一时是梁茵一时又是梁蕴之,可越看,梁蕴之的痕迹便越少。她都觉得怪诞,不过是变了个名字变了个身份,怎么就全然不一样了呢?
“也好。”梁茵坐起身来,坦然地下了榻,“我不要你如何,走你原本要走的路就是了,不必管我,也不必信我,若你要恨,也可以恨我。”
她一边说话一边从地上拾起散乱的衣衫一件一件穿好。绯袍已叫魏宁撕扯得不像样,自是不能再穿了,她便只着了内里的素袍。衣衫遮住了魏宁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侧脸还有些红印,但也并不明显。回过身来的时候,她身上已没有半分梁蕴之的影子了。魏宁无b清晰地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是皇城司都指挥使梁茵,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梁茵。
她理了理衣衫,看向魏宁:“我不会常来,你放心住着便是,有事寻我就与管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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