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不知你在说些什么!”魏宁腾得一下红了脸颊,羞赧地cH0U回手转过身,只留给梁茵一对通红的耳尖。
梁茵只觉得自己是鬼迷了心窍,那话说出口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想,她只是情不自禁地把心底浮现的话说出了口。
在魏宁看不见的地方,梁茵注视她的眼神从疑惑到惊慌复又回归坚定,她已不是那个不能掌控自己命运的稚童,既然想要,那么就势在必得。
她看着魏宁袒露的脖颈,baiNENg脆弱的一小段,泛着好看的粉,藏在散布的发丝之间,忽隐忽现,她仿佛被诱惑,一步踏上前,伸手环住了魏宁纤细的腰身,埋首到她颈间,把轻声细语送进她耳中:“留下来……好吗?”
她的吐息是那般灼热,几乎立时便叫魏宁有了反应,难耐地缩起脖子要躲。梁茵怎会允许到手的猎物逃窜,吻落到颈间,一寸一寸挪进深处。
魏宁手脚都要软掉了。她听见了梁茵的渴望,而她又如何不渴望?
不见她抗拒,吻越发肆意,手在腰间r0u乱了衣衫。她按耐不住地发出喘息,抚上了腰间的那只手,将自己的指尖嵌进对方的指缝里:“蕴之……”
梁茵的理智在她的一声缠绵的轻唤里轰然倒塌,她猛地抱起魏宁,送她去到床榻上,俯身欺上,吻在一起。
魏宁用力地抱住她拉近她,发了疯忘了情地与她相吻,紧紧地与她纠缠在一起,就好似再也没有明天一样。
才沐了浴新换上的衣衫很快又被除尽了。魏宁主动地往梁茵手里撞去,把理智把道德把羞涩全数抛掉,在梁茵的进出里把自己打碎了再重新拼凑。眼眸里一直含着的泪终于滚落下来,里头有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梁茵都听见了,她柔下动作来,怜惜地吻去了她的眼泪,舌尖尝到了苦涩的滋味,那苦b最苦的药还要苦,苦进她的心里,苦进她的四肢百骸里。
“蕴之……蕴之……”她一遍一遍唤梁茵的名,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只是一遍一遍地唤,难过得好似身T里有数不尽的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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