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轻轻扇她的脸,“答话,爽吗?”
“呜呜……爽,好爽……”
“啊——!轻、轻一点,爸爸……要坏了!”
龚晏承置若罔闻,拢住nV孩的头发抓在手中,压低她的腰,开始最原始的冲撞。打桩一样,不用任何技巧,几乎只靠蛮力。
苏然刚积聚的一点神识又在颠簸中被撞碎。她双手扒住镜面,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SHeNY1N着说好爽、好舒服,让爸爸重一点。
男人于是C得更凶。
过于明显的身高优势,龚晏承几乎是将她按在胯下自上而下地cHa,粗暴得仿佛刚才担心将人C坏的不是他。
直入直出的Cg方式,苏然很快又cHa0吹了。她感觉身T好像张开了一个大洞,所有感官都被cH0U离。只剩下JiAoHe处,那个被男人撑开的狭长甬道还有知觉,不断传来酸胀的快感。
龚晏承掐住她的脖子,“看看你,还在喊爸爸?”
他手上微微施力,哑声笑问:“生怕我g不Si你是吧?”
nV孩没表现出一点怕,反而兴奋极了。双手攀住他,紧紧贴过去。Sh热的xia0x一阵阵绞紧,贪吃得像是怎么喂也喂不饱。
龚晏承拦住她,“别这么近,”手掌在她腰部轻轻按r0u,“这样怎么C?”
苏然不依他,一直往他怀里拱。
龚晏承将人搂住,手指cHa进她嘴里,捻住舌尖r0u。她乖顺地hAnzHU他的手指吮x1,舌尖讨好地T1aN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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