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满足哥哥的期待,带着既兴奋又沮丧的心情,逐渐在他的注视下变得焦虑痛苦。
整个空间都在我的眼里融化,气氛黏稠到好像扼住了我的呼吸。
我不住地开始摇头。
原谅我。
原谅我。
原谅我。
……
原谅我或者惩罚我。
“算了,妤妤乖,不是你的错,哥哥没有责怪你。”他的手掌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制止了我进一步崩溃的动作,“现在可不是个好时机,再等一等,等一等,妤妤很快就能开口说话了。”
神经病哥哥。
我在内心评价。
单屿泽不再执着无聊的游戏,他从一旁的背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把水浇到自己的手上,透明的水液沿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流到落满灰的水槽。
水瓶里的水还剩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单屿泽把瓶口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喝水。”
我听话地张开嘴巴把头仰起来,配合着他喂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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