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突然一阵痛意,他加重了力道。
“妤妤,把内裤脱下来。”
他说话的语气一如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十分普通的事。
然后他放过了我的舌头,透明的粘液被拉出一截细丝,他直接擦在了我的衣服上。
“还是要哥哥帮忙呢?”
因为嘴巴没来得及闭合,口水还是从嘴角流出,我摇了摇头。
我这才注意到我的腹部有微弱的灼烧和坠痛感。
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底裤,经血的味道若有似无的弥漫在废弃许久而结了蜘蛛网的洗手间里。
“将血液暴露在丧尸面前,是十分危险的事,他们的嗅觉灵敏,对血液尤其敏感,妤妤再像个傻瓜一样,也许会有不知名的怪物爬进来咬断你的脖子。”
我拽住自己的裙子掀开,酸涩的眼睛流出泪水,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
他说的一长串话我根本来不及抓取,被弄脏的内裤脱下来是正确的事,哥哥的命令也是正确的。
我明明可以示意哥哥闭上眼睛或者转过身去,而不是让他靠在一旁看着我笨拙地动作,视线像在对我进行着审视一般。
难道我早就在他面前丢失了羞耻感,我的视线模糊着,内心的无力感翻涌。
如果哥哥就那样将我放置不管,让我的血液招来危险,也许怪物一瞬间咬掉我的脑袋,也没有那么糟糕。
这样一来,大家就都被我连累了。
别人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都是会死掉的家伙,是消耗品,是配角,是垃圾,做着终将通向结局的无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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