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哥哥会像上次那样,轻而易举地就让那些家伙消失吗?
哥哥的眼睛会染上血Ye一样的红sE吗?
冰凉的YeT滴落在我的膝盖,我抬起头,看向周孑,试图寻找YeT的来源,手指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原来是我自己的眼泪啊。
情绪和我的心理是两种不同的状态,虽然身T已经疼痛难忍了,我可并不打算哭泣。
周孑的眼神闪过片刻的不知所措,谁也不能发出声音,他的手指m0向自己的口袋,又疑惑似的对我摇了摇头。
一想到眼前的人以为我是恐惧于外面丑陋的丧尸而哭泣,一瞬间便对他过于旺盛的同情心感到恶心,连带着我也不想再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那对夫妻还有年幼儿子像被粘合在一起高中低的不倒翁,连表情都僵y得滑稽。
也很无趣就是了。
不再提起对周遭的任何兴趣,我专注于继续忍耐双腿上正在反复折磨我的疼痛,然后不知不觉间,又昏昏yu睡。
从哪一天开始,我的JiNg神开始不如健康的同龄人,断断续续的记忆中,我大多数时间都提不起什么JiNg神的。
以前大概也是经常生病的孩子,但也在正常范围内,最近怎么老是想着睡觉呢,也许只是因为我的病还没有好,所以哥哥拿了治疗我的药。
我就在人人恐惧丧尸的时候睡着了,不带走一丝愧疚地沉沉入睡。
其实一件事情,刻意忽略掉中间的过程,就只剩下开头和结果而已,所有事情都是如此,都会有一个开始,也都会有一个结束,我是想说,我并不多么在乎过程。
醒来后,危机已然度过,大家都缓了一口气,只是仍不太敢放松,只等着外面的动静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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