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得像在凌迟。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团温热cHa0Sh的软r0U缓缓吞没。先是最顶端,然后是柱身,每一寸都被她细致地、缓慢地包裹进去。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痛吗?还是太胀?
他想问,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把自己一寸一寸吃进去,看着那处被他撑满到几乎透明,看着她终于完全坐到底时,仰起脖颈的那声轻喘。
“见夏……”他终于找回了声音,双手扣住她的腰,“你……”
“别动。”她按住他的x口,声音有点抖,“让我……适应一下。”
他真的不敢动了。
但她动的太慢。她试着抬腰,又落下,幅度小得可怜,像一片羽毛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蹭。那点若有若无的快感b任何激烈的冲撞都更折磨人。他的额角渗出汗珠,青筋在太yAnx突突地跳。
“见夏,”他几乎是恳求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低头看他,眼角还带着ga0cHa0后的红晕,神情却无辜得很:“故意什么?”
“……”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抄起她的膝弯,折叠着往两侧分开,把自己退出来,又深深地cHa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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