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回复。
沈司铭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他们肯定在酒店。在房间里。在一起。在za。
而他在宿舍,在冰冷的洗手间地板上,在对她的幻想中自渎,像个可悲的、见不得光的t0uKuI者。
沈司铭抱着头,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明天,林见夏还会来训练。她会带着被Ai情滋润过的、容光焕发的脸,会笑着说“昨天和景淮玩得太晚了”,会抱怨“好累啊但很开心”。
而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装作不在意,要装作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沈司铭,那个只把她当对手和同伴的沈司铭。
可是怎么可能?
那个拥抱,那个脸颊吻,今天化妆的她,此刻和叶景淮在一起的她……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沈司铭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赤红的眼睛。
他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对林见夏的感情,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注视、无数次剑道上的交锋、无数次训练后的闲聊中,发酵变质,成了某种更危险、更汹涌、更无法控制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