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夏摘下面罩,擦了把汗:“我以为他会预判我的假动作,所以想直接抢攻。”
“想当然。”沈恪毫不留情,“赛场上的决策要基于观察和分析,不是‘以为’。重来。”
两人重新摆好架势。
训练继续。
这样的对话,这半年来发生过无数次。沈恪像一个最严苛的雕塑家,用语言和指令一点点雕琢着两人。林见夏从最初的抗拒、委屈,到现在的坦然接受、主动请教。沈司铭则从一开始的旁观、偶尔cHa话,到后来也会加入讨论,甚至会在沈恪离开后,继续帮她分析某个动作的细节。
他们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同伴。
不是朋友,至少沈司铭不这么认为。朋友应该是像周子睿那样,可以一起打球、一起吐槽老师、一起分享秘密的人。
他和林见夏之间,没有那些。
他们聊击剑,聊战术,聊某个对手的习惯,聊未来可能的b赛安排。但从不聊私事,不聊叶景淮,不聊学校里那些琐碎的日常。
就像两条平行线,在训练馆这个特定的空间里无限接近,但永远不会相交。
沈司铭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他只知道,每周二、四、六的晚上,成了他生活中某种固定的期待。期待那个背着蓝sE剑包的身影推开训练馆的门,期待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在看到他时微微弯起说“今晚又要被你nVe了”,期待剑道上那些火花四溅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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