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无数个独自加练的夜晚,空旷的训练馆,只有剑刃破空的声音和父亲偶尔严厉的指点。从来没有人说过“看你训练挺有意思”。那是训练,是必须完成的任务,是通往冠军路上枯燥的基石。
可对林见夏来说,看叶景淮训练,居然可以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哦对了,”林见夏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有些犹豫,“那个沈司铭……他今天早上在走廊碰到我,又跟我打招呼了。”
沈司铭背脊几不可察地一僵。今早他确实在走廊上碰到了她,但是绝对是巧合,并非有意。
叶景淮夹菜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恢复自然:“然后呢?”
“我就点了下头,没说话。”林见夏皱了皱鼻子,“感觉他怪怪的。明明不熟,还总是一副……嗯,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不太舒服。”
叶景淮放下筷子,拿起汤碗喝了一口,动作很慢。沈司铭能看到他喉结滚动的弧度。
“不用理他。”叶景淮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沈司铭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温和表层下的一丝冷y,“他那种人,从小被捧着,大概不太习惯输。”
“我也觉得。”林见夏点点头,又夹起一块排骨,“不过说实话,他那场b赛后面几剑其实挺有想法的,就是太按部就班了,被我打乱了节奏就有点慌。”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在分析一道错题,没有任何个人情绪。
叶景淮看着她,忽然问:“如果他下次再找你说话呢?”
“那就说呗。”林见夏无所谓地耸耸肩,“同学嘛,说几句又不会怎样。不过……”她眨眨眼,看向叶景淮,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你是不是吃醋了?”
叶景淮怔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想多了。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人接近你可能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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