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是为了殿下好。毕竟昨晚有人粗手笨脚的,万一把我们珍贵的圣子弄坏了,这漫长的旅途,她该怎么熬过去呢?”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两个男人,一个明目张胆地进行着下流的抚m0,一个用不容拒绝的姿态紧扣着她的手掌。
而夹在中间的艾瑞尔,只能在这冰火两重天的修罗场里,绝望地咬紧了嘴唇,感受着双腿间越来越汹涌的Sh意……
黑sE的马车在崎岖的边境小路上颠簸。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厚重天鹅绒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残yAn,勉强照亮了这方狭小而压抑的囚笼。
“唔……”
艾瑞尔SiSi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痛呼。
随着马车每一次剧烈的颠簸,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团由两个男人共同制造的浑浊YeT,正在她脆弱的子g0ng壁上疯狂冲撞。
更可怕的是,暗母T质的“饥饿期”提前到来了。
或许是因为昨夜加拉哈德的冲撞太过猛烈,唤醒了她T内更深层的空虚;又或许是因为车厢里这首尾相接的两个男人散发出的雄X荷尔蒙太浓烈。
艾瑞尔的T温开始急剧攀升。
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烧得通红,呼x1短促而灼热,银sE的发丝被汗水浸透,软软地贴在脸颊上。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一种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找“yAn气”来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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