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会以为我这么容易死掉吧。如果您现在戳穿我,我不介意把在场除您以外的所有人都杀掉。”
京瓷这才仔细打量起“纳姆”,那张脸没有任何破绽,雀斑的位置、发色的深浅、甚至连紧张时咬下唇的小动作,全都对得上号。
她凝视了几秒钟,忽然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夜伽尔心跳顿了一秒,看呆了。京瓷伸手揪住它的脸颊,指甲掐进肉里,使劲往两边扯。
“凝者四作什莫您这是做什么…”
京瓷看着它那张扭曲的鬼脸,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她弯着眼睛,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现在应该很虚弱吧,杀一次杀不死,那我杀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呢?”
“你既然不敢动我,就不要尝试惹怒我。”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拍了拍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把真的纳姆还回来,然后滚,离我远远的。”
夜伽尔闻言眼眶里蓄着水汽,睫毛颤了颤,像一条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大型犬,委屈、不解、又不敢靠近。“我把那个人打晕了…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不会出事的。”
它本来打算直接杀死纳姆,这也是它一直以来的习惯,但转念一想说不定妈妈会很生气,于是它头一次试着没有下死手,只是把他打晕了过去。
“我只是想离妈妈近一点。”它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不捣乱…妈妈别赶我走好不好……”
好不容易找到妈妈,它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妈妈可以喜欢很多只虫,但它希望自己会是妈妈最偏爱的那只虫。
如果有个非人的怪物潜伏在你的身边,乖乖听话没有伤害你的意愿,你是选择直接揭穿它还是默不作声当做不知道?
那肯定是当做不知道啊。京瓷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勉强接受夜伽尔跟狗一样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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